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干货|北大李晓明:MOOC在中国还能怎么玩儿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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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2015年10月8日,李晓明教授在中国大学MOOC上开设的《慕课问道》课程将正式开课。作为北大MOOC工作组的组长,李老师这两年逐渐抛下了其他一切的行政工作,专心投入到了北大MOOC的组织和推动工作中。事实上,李老师不止是MOOC的组织者,同时也是MOOC的学习者、教授者和研究者。近日,这位有着MOOC四重身份的老师接受了记者中M君的采访。

 

  李晓阳简介:


  1、作为MOOC组织者:在北大除了是计算机系教授、北大校长助理外,还是MOOC工作组组长


  2、作为MOOC学习者:在edX上完整参与了康奈尔大学《Networks, Crowds, and Markets》课程的学习并获得MOOC证书


  3、作为MOOC教授者:在coursera上与另外两位老师共同开设了《人群与网络》MOOC课程


  4、作为MOOC研究者:在多次峰会、论坛或受邀讲座及采访中都分享了自己对MOOC的实践和研究,不仅有对MOOC定义理解方面的研究,还有对MOOC之于高等教育角色的研究以及MOOC未来发展、应用的探究,甚至还有实作层面上MOOC视频或PPT制作方法的研究


MOOC发展还不够火候 线性增长非指数增长


  接受采访时,李老师刚刚结束了一段关于MOOC的视频的录制,他说这次录制形式相较于以往高大上一些,但从说起到完成总共也就用了三天,他说,“一些老师认为做MOOC视频第一是很难的事,第二是很花钱的事,但在现在的技术水平下,这两个观点都不成立。就像我原来一直推广那种平民化的MOOC视频录制方式,我的新书《慕课》以及新课《慕课问道》里面都有讲这种方式,在一个小房间里就可以完成,而且现在即使录制得高大上一点,也没那么费劲。”


  在这样的技术条件下,这两年中国大学建MOOC课程的速度,在李老师看来还是挺快的,同时,学习人数的增加也很明显,但目前几百门课、几百万学生的量李老师觉得还不够,“不光中国不够,全世界都不够,如果说MOOC有什么理想的话,现在还离得远。”


  李老师介绍,即使是在北大,他在他的第一堂课上问同学谁知道MOOC,结果也只有不到一半的学生举手。 李老师说通过edx平台的研究发现,MOOC的用户量不是指数增加,而是线性增加的。对应的关注度也是如此,正如他的新课《慕课问道》里面所说,从搜索慕课的百度指数来看,可能刚开始还有点指数增加,后来就是线性增加了,这意味着新关心慕课的人数是稳定的。而且不止中国的百度指数是这个态势,国外的Google Trend也是这个态势。


  一般来讲,MOOC既跟教育有关,同时又是互联网的事。而一般来讲,互联网的事情要火起来是要指数增加的,比如过去出现的Facebook、Twitter等互联网新事物,都是在两三年里达到百万、千万甚至上亿用户。然而MOOC却并没有指数增加,李老师说,MOOC在中国将来会达到千万甚至上亿用户,但目前来看是线性增加,会相对较慢,但“只要会稳定增加就是好事。”


  一个事物的发展一般要从三个方面来看,规模、质量和效益。就MOOC在中国的发展来看,李老师觉得在规模上,无论是开课的数量还是学生的人数都还不够;而质量上,真正大家都说好的课还不是很多,但李老师相信,“当规模达到一定量的时候,里面一定会有更多很好的。”至于效益,李老师虽未正面回答,但相信当规模和质量都达到的时候,无论是社会效益还是经济效益应该都会显现出来。


  李老师也提醒,MOOC现在发展规模还没到一定的量,与MOOC有关的公司、业界或者投资者“要有耐心,不能总觉得怎么还没怎么怎样呢”,如果带着很着急的预期的话,会失望的。


MOOC发展不能操之过急 行政手段不宜过早介入


  教育这件事天然就跟多方有关系,MOOC作为教育产品也同样构成了很多利益攸关方的博弈,比如学生、老师、学校、社会、公司5个方面,他们都会关心MOOC,关心我可以做什么。李老师说,这五个方面相互之间是有冲突的,甚至其中一方所包含的人的需求都不一定一致。


  就拿学生来说,有的学生觉得我就愿意学点东西,希望对未来有好处;而有的同学觉得我学MOOC不光学点东西,我还想要一个说法,比如文凭、证书之类的。这就是同一方的不一致。


  而就后者这种情况来说,李老师说,当一个人想要一个说法的时候,往往就希望用最少的力气得到一个明确的说法,这个说法就要由另一个博弈方——学校来提供,这个跟学校的声誉有关。这时就有了冲突,现在有很大一股力量要推动学分互认,但李老师认为这个还太早。李老师表示,“如果在MOOC还没有比较成熟、某些课还没有在社会上得到比较好的共同认可的时候,以某种行政手段强制进行学分互认,我认为会对教育质量有影响。一有学分,如果不能在低投入下保证质量,可能会造成一些不利于社会的动机。”


  李老师希望在未来,一些MOOC课程运营了多次、受到公认后,再认可学分,而不是像原来做很多事情一样,点兵点将,事先就定好,你开这门课,开完就认可学分,这样的话,最后的结果不一定很好。


  李老师认为,学习者有这样一种认可学分的需求,你可以说他是从自我出发的,但从学校和社会层面来看,又希望学校颁发的受教育信号或说法(学分、文凭、证书等)能名副其实,能真正代表你学到了这门知识。李老师说,“就像有个学校的校长说的,现在一些学校颁发了很多真的假文凭,真是指能在教育部查出来,假是指含金量水分比较大,发展MOOC不能走这条路。”


  同理,对于现在一些人提出“赶紧有个MOOC标准”的说法,李老师也不赞同。“我觉得标准这个事情不要太着急,因为如果事物还没发展到一定程度,你很难说一个标准是对的,而一旦定下的标准是错的,但却以标准的形式固化下来,这就不利于发展了。还是大家先各做各的,也挺好。”


MOOC的某些天然属性不可避免 但可通过技术创新弥补短板


  事实上,社会上不只有想要推动MOOC发展的积极的声音,也有一些唱衰MOOC的批评声。比如很多人以“用户完成率低”来诟病MOOC平台及MOOC这种学习方式,但李老师认为这是学习MOOC的学生的天然属性,“从很多调查都可以看出,有些同学本身就不在意是否完成,就是想看看,也不想做题,我觉得照样有收获。”李老师也以自己为例,他说自己在MOOC平台上也学过十几门课,但只有一门拿到证书了,“我也看了哈佛的ChinaX,没看完,但还是有收获的。”


  总之,李老师认为MOOC本身就是一种大规模的开放在网络上的学习资源,用户完成率低是它很天然的结果,他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认为这会成为MOOC发展的阻碍。MOOC毕竟不同于在大学有学分要求的课程,不是说你不完成这门课就无法毕业,所以它天然对学生的约束力没有大学线下课堂来得高,这是它的特征,有有利的一面,也有有害的一面。


  同样的,也有一些人说MOOC没有学生与老师的面对面交流的感觉,没有集体在一个实体空间、每个人能看到别人学习状态的学习氛围,李老师说,这也是MOOC的天然特征。“不能改变这种情况,改变了就不是MOOC了,但可以在不改变现有形式的情况下利用技术革新去把它做得尽量好。”


  比如,我们可以利用课程讨论区来实现学生和老师的交流,以及学生和学生的交流,讨论区的热闹也会形成一种集体学习的氛围;另外,有些课程也可以举办线上直播课或答疑课,增加师生及学生之间的实时交流感。


  能改变这种情况,改变了就不是MOOC了,但可以在不改变现有形式的情况下利用技术革新去把它做得尽量好。” 比如,我们可以利用课程讨论区来实现学生和老师的交流,以及学生和学生的交流,讨论区的热闹也会形成一种集体学习的氛围;另外,有些课程也可以举办线上直播课或答疑课,增加师生及学生之间的实时交流感。 另外,还有一些人说MOOC的M,即Massive(大规模),与现在学生个性化学习的需求相背离。对此,李老师说,这的确是MOOC平台以及研究者一直在探究的问题,“我觉得大规模也可以个性化,技术上是可以提供某些支持的。”


  比如,Coursera平台为了满足每个学生学习节奏、学习时间等的不同,果断抛弃了自己的旧平台,上线了可以on demand(应需)的新课程平台,课程内容一次性全部上线,学生可以随时进入学习,但与其他把课程资源也都一次性放上网的放养式网络课程不同,on demand课程还是会有每节课的deadline(截止日期)的,不同时间进入的学生可以设置不同的deadline。李老师说,“刚开始讲MOOC的时候,课程一周周往外放,大家齐步学习,这在当初是一个亮点,但有些人并不希望这样,每个人的学习节奏、学习速度可能不同。”


  简而言之,MOOC虽然有一些天然的短板,但这并不能否定MOOC作为一种新的学习方式的优势,而且还可以通过技术革新去弥补这些短板。MOOC还是值得推广的,正如李老师说的,“MOOC在大学推广起来,我觉得长远来看一定会发生。”


未来北大100%课程都将有线上版本 人人都能上北大


  李老师认为MOOC在大学的实践有多种形式,在他的新书《慕课》及新课《慕课问道》中,李老师把在MOOC平台上提供的一门门课程称为“小慕课”,而把小慕课的实现技术,以及不断发展这类技术,并以这类技术推动在线教育活动的理念与实践称为“大慕课”,例如SPOC就是“大慕课”意义下的一种慕课实践。


  SPOC,Small Private Online Course,是指使用在线的课程(类似于MOOC)对少数真实在校注册的学生实施的课程教育。教师可以单独开SPOC,也可以一边开着MOOC,一边对小部分在校注册学生开SPOC,也就是在MOOC的基础上,增加线上讨论或线下课堂讨论来实现SPOC。事实上,这解决了上面所谈到的MOOC的很多天然短板。


  线上MOOC+线下课堂讨论的形式,有时候也被成为“翻转课堂”,据李老师介绍,北大的50门MOOC中有十几门在做翻转课堂,他说并不是每门课、每个老师都适合做翻转课堂。同时,李老师作为MOOC的研究者,也一直致力于在北大MOOC的实践中去研究MOOC对教学方法、学习行为等的影响,采访中李老师告诉了我们这样一个新消息,“我这学期有两个班,一个班做翻转课堂,一个班做混合式学习,区别是前者很在意在线的MOOC部分、线下课堂只是深入讨论,而后者在线部分只是补充材料,更重视线下课堂的教学。我想要比较一下这两种结果会是怎样。”


  李老师认为,纯粹的翻转课堂不一定每门课都适合,但混合式教学适用面积就大多了,总之是不同程度采用在线资源。对于MOOC在北大的前景,作为MOOC工作组组长的李老师透露,北大近期的目标是在2018年,也是校庆120周年时,有100门MOOC;远期目标是让北京大学的每一门课都有一个在线版本(online version),大概就会有6000门。至于这个“远期”到底多远,李晓明说,“混合学习长远来看一定会发生,是一个方向,但这个过程我认为很长,也许10年。”


  为了达成上述近期目标,北大在2014年3月就启动了一个为期5年的教师培训计划,预计将有500位教师获得MOOC有关的理念和技术培训。用李老师的话说,以MOOC为典型代表的在线教育活动将成为北京大学教育“新常态”的一部分,就像采用PPT是目前教学活动常态的一部分一样,以后学生向老师要的可能不再是PPT,而是MOOC视频。


MOOC as BOOK 前景广阔 但MOOC终究不会颠覆大学


  事实上北大的MOOC不仅可以被北大的老师利用来在校内进行翻转课堂,也可以被其他学校的老师利用来进行翻转课堂。李老师介绍,“湖州师范学院就有老师用我的线上课程去教他们的学生。”这种情况被李老师称为“MOOC as BOOK”,线上的MOOC课程成为了所有学生的免费教材,被问及“MOOC as BOOK”的前景,李老师自信而骄傲的回答,“我觉得特好!”


  不久前,教育部发布《关于加强高等学校在线开放课程建设应用与管理的意见》,采取先建设应用、后评价认定的方式,2017年前认定1000余门国家精品在线开放课程,到2020年,认定3000余门,相信这会调动起更多学校和老师去做MOOC的兴趣。李晓明认为,“先建设应用,后评价认定”是这份文件的亮点,强调的是学校和老师本身的主动性,先建课,应用一轮或几轮之后再根据有关数据来认定。这份文件的发布对MOOC的发展将会起到很大的推动作用。


  据悉,北大老师开慕课的原则是“志愿报名”,申报者需要对MOOCs课程建设的工作性质和工作强度有充分认识,并要承诺付出时间和精力,愿意重新设计教学,能够集中在某段时间内完成课程建设。而且在志愿报名后,北大慕课审核组的评审委员要先审核申请表,之后这些通过审核的教师将参加相关的MOOC培训,进行一部分的课程准备和教学设计,然后要经过评审员对教学设计的审核后才能正式制作课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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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采访中李老师表示,自己在组织北大MOOC工作的两年多时间里,真的有被很多老师的热情感动,他向记者展示了一封来自北大计算机系教授屈婉玲的邮件,邮件中屈教授说明了自己因癌症住院手术的情况,手术前后都一直念着MOOC这件事,关心自己新学期的MOOC课程的录制与开课。据悉,这位屈教授是北大计算机系的标杆人物,已经70岁了,她所教授的《算法》课程很受学生欢迎,她的算法教材也被很多学校使用。李老师介绍,这位人称“屈奶奶”的老师是去年自己主动加入到开MOOC课程的行列的,“70岁的老太太得癌症了,对我们的MOOC是这么一种感情,你会觉得很感动。我想中国100多万大学老师里面肯定有很多这样的老师,慢慢的有几千个老师愿意把MOOC当成一件高兴地事来做,MOOC在中国就会越来越好。”


  对于一些老师对MOOC感到冲击或有"即将失业"的危机感,李老师说,“世界已经变了,你不能拽着它不变。正确的态度应该是面向MOOC,要么赶紧加入MOOC的潮流,将自己的课做成MOOC;要么利用别人的MOOC来做翻转课堂,总之还是要利用MOOC提高自己的教学水平,改进教学方式,必须有所作为。”李老师强调,MOOC带来的不是对传统高等教育的颠覆,不是对教师这个职业的颠覆,它只是促进教学方式进步的资源和手段,所以大学不会消失,教师也不会消失,只有个别不作为的老师才会被淘汰。


  在北大、清华等高校这两年MOOC实践的带领下,很多老师和学校都改变了对MOOC的恐惧心态。李老师说,“MOOC这个圈子很纯粹,尽管有些老师也许在其他场合会有利益纠葛,但在MOOC这个场合,大家不一样了,很纯粹地做MOOC。”李老师为记者播放了一则学生剪辑的视频,视频中北大的一些教MOOC的老师在互相交流,既有生命科学院的,也有艺术学院的,还有计算机系的和中文学院的,大家在一起交流,互相还有启发和碰撞,李老师说,这原来在一个学校是很难发生的,但做MOOC造就了这种氛围。


未来将是繁荣的MOOC课程市场 并呈长尾分布


  当有足够多的优秀教师主动去开MOOC,优质的MOOC课程成千上万,也就是本文开头所讲的发展规模到达一定的量时,李老师认为到时将会是一个繁荣的课程市场,而这个市场将呈现长尾分布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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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当有足够多的优秀教师主动去开MOOC,优质的MOOC课程成千上万,也就是本文开头所讲的发展规模到达一定的量时,李老师认为到时将会是一个繁荣的课程市场,而这个市场将呈现长尾分布。 如图,横轴表示选课人数从多到少的一门门MOOC,纵轴表示选课人数,李老师认为未来的MOOC课程市场不是线性分布,也不是指数曲线分布,而是一条长尾曲线。长尾理论是最早是由《连线》杂志主编Chris Anderson提出,用来描述Amazon之类网站的商业和经济模式。李老师解释,长尾曲线的特征是当横轴的MOOC课程数量趋于无穷大的时候,从曲线上的任意一点开始做积分,这个点右边的积分,也就是上图红色部分阴影面积都比左边的积分(阴影面积)大,这意味着如果未来有一个MOOC服务平台,服务这些尾部的课程,能带来的效应也是足够高的。


  那这个长尾的头部(head)部分的课程受欢迎的程度能到达什么程度呢?记者中M君给李老师举了这样一个例子,大约两年前,哈佛讲“正义论”的教授迈克尔·桑德尔被邀请在韩国首尔最大的棒球场为韩知名棒球队试球,一个在网络公开课上授课的老师能在国外受到如此欢迎,那么,中国MOOC领域是否也会出现如此的明星教师,或者至少受欢迎程度能堪比百家讲坛的于丹或易中天呢?李老师认为这是可能,而且这种最受欢迎的课程较多可能会出现在人文社科领域。


  李老师还以北大的《Chinese for beginners》为例,他说这门课现在已经有27万来自世界各地的学习者学习了,很受欢迎。在李老师的《慕课》一书中也有提到,他曾经在出席国际会议时,有两个外国人专门来告诉他学过这门课,这让他感到很欣慰。


  当规模有了,质量也有了,效益就是要追求的事情了。关于MOOC的效益,李老师有个30%-70%的设想:中国适龄人群读大学的比例大概是30%,剩下的70%则没有机会接受正式的高等教育。李老师认为目前关心MOOC的人还是30%的那部分人,对这部分人来说,MOOC的社会效益体现在让优质教学资源更平等了,二本的学生也能学习一本学校的MOOC课程,而70%的那部分人由于社会环境情况等还没有感知到MOOC这件事。


  李老师认为未来MOOC应该解决这70%的人的教育问题,这也算是MOOC的“野心”之一了。为了达到这个目标,李老师认为现在首先还是课程要多,而且每门课都可以有不同的层次、不同的版本;第二是慢慢提高社会认知度。从国家层面上,李老师在《慕课问道》课程中也会提到他的“全民义务基本高等教育”理念,他说在课程储备足够多后国家可以推动这件事,让70%的人能受益于MOOC,但目前课程储备还不够,所以现在还是要从营造社会氛围的事情去推动这个事。


  如果说高校的MOOC学生社团承担了一部分在学生中间营造MOOC氛围的责任,那么要在社会中营造MOOC学习的范围,MOOC民间协会或MOOC平台就责无旁贷了。中国大学MOOC作为顶尖的中文MOOC学习平台,自从2014年5月上线以来,已经与49所国内著名高校开展合作,我们也将主动挑起这样的责任,在未来继续拓展合作,持续引进优质教学资源,让每一个有意愿提升自己的人都能在此免费获得最好的高等教育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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